搜查的時候,遲文斌、齊大寶和秦壯都很仔細,尤其是遲文斌。
他搜查的是辦公桌,翻過的檔案幾乎全都原封不的放回原位。
楊帆和李凌就不一樣了,他倆的目標是書櫃靠牆的木板,書櫃裡的書籍和檔案都是障礙,他倆就跟丟垃圾似的,隨手往地上一堆,就不管了。
等把書櫃清空,地上都快沒地兒硌腳了,七八糟的,哪兒哪兒都是書籍和檔案,還被他倆踩了好幾腳。
倆人也不管,顧著敲著木板聽迴音。
可惜,那木板厚實,敲哪兒的靜都差不多,本就聽不出差異,越聽不出來,倆人越急,番換位置敲的時候,又踢翻了好幾摞檔案。
宋副廠長有點看不下去了。
“那些資料都有用,弄了,費點時間,花點力,倒也可以重新整理,要是損毀了,誰能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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