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這麼說，我就出了個主意。”劉來隨口客套著，又把茶缸子拿了起來，“指導員，你還喝不？我再給你倒點。”
“不喝了，已經喝不了。”張正山下了床，“我上個廁所，回來還得接著裝。我以前單位的同事得到訊息，還得會來看我。你人機靈，在門口盯著點，別穿幫了。”
我說為啥把我留下來，鬧了半天是讓我站崗放哨。
機靈？
明明是個好詞，劉來卻越琢磨，越有點貶義的味道。
等張正山上完廁所回來，劉來沒坐在病房門口傻等，跑到醫生辦公室，問著楊念卿腦出的恢復況。
演戲歸演戲，張正山不能一直在病床上躺著，總得恢復吧！
恢復進度也是個問題，要是拖的時間太長，不說別人，張正山自己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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