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雷蹲在那兒，看著暈倒在地上的陳明哲，又看看旁邊明的方臨珊，眼神複雜得很。
“你的意思是，源空間裡這小子快死了，然後你就穿越在各個平行空間裡，收集他的意識碎片？”
“嗯。”
下一秒，方天雷看著他，了下：“但是這個空間裡還沒你，所以你穿越過來以後，意識就只能寄存在一隻小貓裡？”
“正確。”小妞兒一邊說，一邊還使勁兒點了個頭，那個認真的樣子，跟小學生回答老師問題似的。
這不，方天雷看著，沉默了好幾秒，最後突然笑了：“那不就對了，這個空間裡，我就不是你老爸。”他站起來，拍拍：“你看我現在還這麼年輕，你也好意思認爹呀！”
方臨珊聞言，愣了一下，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三十出頭，西裝革履，材拔，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看著確實年輕的。
以至於，皮笑不笑的看著他：“嘿嘿嘿嘿嘿，只要你不殺我，不認爹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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