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是那種已經看習慣了的、淡淡的、職業化的平靜，但他的眼睛裡有一極其細微的、像是被人從睡夢中吵醒之後的不耐煩。
小妞兒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了不知道多久的火，“噌”地一下就竄上來了。氣呼呼的走到他面前，咄咄人：“你憑什麼把我關起來？”
聞言，男人皺了皺眉，那個皺眉的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顯：“按照流程——”
“別跟我提流程！流程是誰定的？你定的對吧？你是站長，你說的話就是流程，那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接你的流程。你聽明白了嗎？不接。”
聞言，男人不屑的笑了笑：“靈魂士站是平衡各個空間的統籌站，不是我個人的領地。”
“你廢話了，說送我去深造，送我去投胎，你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忘了，沒源空間的記憶了，就是理由，就是藉口嗎？”
話音落下，這句話像一把刀，準地扎進了某個不該扎的地方。
陳明哲的表在那一瞬間裂開了一道——不是崩潰，不是憤怒，而是一種類似於被看穿了的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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