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娘自知如今說這樣的話毫無憑證，很難讓人信服。但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請夫人多給一些時間，讓杳娘來證明自己的忠心。’’
‘‘你念過書？’’宋卿辭聽著話裡的用詞，想著估計是念過書的。否則像這種路遙知馬力的話，一般的姑娘可是說不出來的。
杳娘點頭，‘‘哥哥是村子裡的生，曾經教過我一些時日。’’
其實，哥哥唸書的時候，杳娘也是跟著他後面一起唸的。那些哥哥都需要三五日才能背下來的書，一日便可背下來了。
若不是科舉不許子參與，可能會比的哥哥更早的考上生呢。
宋卿辭欣喜的。這年代，能遇到念過書的子可真是不容易啊。
基本上都是大戶人家的子，要讀書認字。邊跟著的大丫鬟也有一定的機會跟著一起學。
其他的平民家的子，哪有什麼機會讀書認字啊。家裡的活計估計都幹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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