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會怎樣做。可是，若按你說的做了，萬一將來孩子記恨你呢？覺得你是個毒婦呢，讓那麼小就失去了父呢？”
“記恨就記恨唄，反正那時候的我都已經死了，也不在乎了。我都不怕墮地獄的替掃清障礙了，若還拎不清要怨恨，那隻能說就那命。
的遭罪配得上所得到的一切不幸，反正作為人母這個角我做到位了，其他的就不是我該心的了，問心無愧就好。何況，失去父重要還是失去自己的小命重要？我覺得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該怎麼選。”
“我覺得你的想法不太對。”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邏輯好像沒問題，想反駁吧，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柳娟想了又想還是說道，“這樣的男人，畢竟是數，不能一概而論，還是有孩子的好爸爸的。”
夏染笑了，問道:“比如呢，你邊聽到有這樣的好爸爸或者好媽媽存在嘛？不止是爸爸，媽媽也一個樣，一旦有了新家庭，前面的孩子大多數會活孤兒的。”
“有啊，怎麼沒有呢，我們那條弄堂里老蔡家，前頭那個生的兒子在家裡就非常得寵，那怕新娶了妻子，後來又生了孩子出來，誰也越不過他去。就是那孩子自己不爭氣，被家裡寵壞了，不學好，天天在外面跟著一群小混混瞎混，就這樣了，家裡人還寵著，總覺得那孩子被家裡人給慣壞了……”
柳娟說到最後忽然停了，心裡不停的迴圈著“慣壞了”這三個字。
可不就慣壞了嘛，他們附近的人，誰不說老蔡後娶的媳婦賢惠又大度，對前面的兒子比親生的孩子還好，是難得一見的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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