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刻刀在最新一塊墓碑上劃出最後一筆時,天際線剛好被晨染金。以墓地為中心的新城已初規模:墓碑群外圍是農田與太能板,再往外是改裝卡車組的移防線,而最核心,老陳的鑷子被鑲嵌在中央墓碑頂端,作為“文明之錨”。
“任何殺害無辜者,將被剝奪葬墓地的資格。”林的聲音過墓碑頂端的擴音傳遍全城,晶層同時亮起他的影像——背後是五千塊墓碑,每塊石塊都刻著名字、生卒年,以及一段全息記憶。蘇婉站在他旁,舉著解碼,螢幕顯示最新修訂的《守墓人律法》第三條:“暴力致死者,其記憶將永久封存於墓地外圍,不得進核心區。”
三天後的深夜,警報聲劃破夜空。鐵峰的槍口對準個渾是的男人——他手裡攥著把帶的匕首,後躺著防護服破損的。“他殺了巡邏隊的小張!”鐵峰的吼聲震得墓碑晶層發。林走上前,刻刀抵住男人嚨,刀尖沾著從基地來的實驗記錄——最後一頁寫著:“獻祭者:林,編號K-100。”
當男人被押到中央墓碑前時,蘇婉的解碼突然尖。舉起裝置,全息投影顯示:男人是淨化軍的間諜,代號“B-23”,而小張的裡檢測出外星訊號——他的大腦被植過病毒載。林著口袋裡的隨碟,裡面存著所有實驗的記憶,現在多了段陌生的影像:小張在實驗室裡微笑,對鏡頭說:“哥,我自願為餌。”
“按律法,他不得葬核心區。”林的聲音發,刻刀在男人脖頸劃出痕。當鐵峰的子彈擊穿男人太時,墓碑的晶層突然亮起,五千塊石塊同時播放記憶——有小張在巡邏時的笑聲,有他在實驗室的言,最後是林的聲音:“記住,我們不是在懲罰罪惡,是在讓有地方安放。”
次日清晨,男人的被拖到墓地外圍,蘇婉將解碼他的太,全息影像顯示他最後的記憶:淨化軍基地裡,審查正將小張的送上解剖臺,螢幕顯示“病毒載檢測過”。而核心墓碑區,最新刻的那塊石碑上寫著:“張明遠,2025-2030,人類最後的巡邏者。”
當卡車駛向未知的荒野時,墓碑的晶層同時亮起,老陳的聲音從石塊裡傳出:“,記住,我們不是在拯救世界,是在讓有地方安放。”遠,第一株芽正從外星殘骸中鑽出,而林的刻刀下,新的墓碑正在生,上面沒有名字,只有一行字:“所有被摧毀的,都會在這裡重生為希。”
鐵籠的寒氣滲進蘇婉的指時,正將最後一管藍注培養皿。淨化軍的實驗室裡,全息螢幕顯示著的罪狀:“叛徒蘇婉,盜取解藥資料,協助敵方摧毀訊號塔。”而面前的作檯上,擺著五十支免疫劑——那是用林的“純淨靈魂”資料和小芸的神經細胞調配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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