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李嬸的擔憂。”林站起,聲音沉穩如鍾,“但請大家看這份資料——如果按舊制度分配,化氣只夠支撐18個月;而階梯制過‘勞積分兌換超額部分’的機制,能延長至30個月。”他指向全息投影:普通居民過參與社群服務、農場勞作可額外賺取積分,工程師則需用科研果換取配額,形態平衡。
臺下突然安靜下來。有人低聲議論:“積分制?那我家男人多修兩段城牆,就能給娃多熱幾次牛?”也有人皺眉:“科研失敗怎麼辦?積分扣了,英們喝西北風?”
林沒有迴避問題。他舉起第二份補充方案:“設立‘能源救濟基金’,由英階層每月捐贈5%配額,用於幫助因病、因殘無法勞的居民。”此言一齣,英們面面相覷,而平民中傳來低聲的啜泣——那是長期被忽視的弱勢群第一次被納制度保障。
最終,議會以72%的贊票過階梯制。當晚,林在社群廚房點燃第一臺新灶臺,藍的火焰照亮了李嬸和陳雨薇的臉。兩人相視一笑,忽然明白了林的深意:這團火,不僅要照亮灶臺,更要照亮人心——讓平民看到希,讓英懂得責任,讓所有人在末世中,依然活得像個人。
寒夜的風捲著焦土氣息掠過新基地的圍牆,警報聲尖銳地撕裂寂靜。林站在瞭塔上,指尖扣遠鏡——城外三公里,黑的群正如水般湧來,它們的皮泛著不自然的灰白,瞳孔裡跳著幽綠的火焰,這是病毒變異至晚期的標誌。
“啟火種防協議!”林的聲音過廣播傳遍基地每個角落。他深知,此時正是驗證“火焰增幅”效能的關鍵時刻。廚房區,三十臺裝載增幅的新型燃氣灶已被急改裝為移火焰噴,陳雨薇帶領的科技團隊正過中央控制系統調節火焰形態——藍的火舌從灶口噴出,瞬間在廚房區外圍形一道三米高的火牆,溫度高達1500℃,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
喪群在火牆前猛然停滯。最前排的喪出焦黑的手臂試探,火焰瞬間吞噬其指節,發出“滋滋”的燒灼聲,它們發出刺耳的嘶吼,竟開始後退。林注意到這一細節,立刻命令調整火牆形態:從持續噴改為脈衝式發,每三秒一次的高溫衝擊波不僅擴大防範圍,更讓喪產生“恐懼記憶”——它們開始繞開火牆,轉而攻擊其他防薄弱區域。
“它們怕火!”林的吼聲過通訊傳遍戰場。這一發現讓士氣大振,居民們自發用隨攜帶的打火機、火把在各自區域構建小型火焰屏障。獨居老人王阿婆甚至將自家新灶臺推到巷口,火焰照亮了周圍居民驚恐又充滿希的臉龐。林則率領英小隊在火牆後方建立第二道防線,用改裝後的“火焰戰車”進行機支援——這些裝備了增幅的越野車能噴出扇形火焰,有效阻擋試圖繞後的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