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社群廚房的火映在圍牆上,連巡邏計程車兵都放慢了腳步。有人輕聲哼起舊世界的謠,歌聲混著香,飄得很遠很遠。這一刻,新基地不再是鋼鐵堡壘,而是一個有溫度的家——而家的味道,從來都在灶臺上,在人心裡。月黑風高,鐵砧幫的偵察蠍子在灰燼城外三公里的廢車場發現了“獵”——一支掛著新基地標誌的燃氣運輸隊。但這是林設下的“罐”:六輛改裝卡車中,只有中間兩輛載著真燃氣罐,其餘四輛全是廢鐵,車底卻藏著磁吸炸彈和追蹤訊號。
鐵砧幫頭目“鐵錘”阿彪收到線報後,立刻召集三十名幫眾,準備在“蛇彎谷”設伏。這裡地形狹窄,兩側懸崖易守難攻,正是劫道的絕佳地點。但他們不知道,林早已過埋伏在幫中的臥底“影子”得知計劃,並提前在谷口兩側佈置了十二名狙擊手和三臺“火焰戰車”。
凌晨三點,運輸隊進蛇彎谷。鐵砧幫的火箭筒剛發出第一聲怒吼,林的陷阱便啟了。埋伏在懸崖上的狙擊手同時開火,準擊斃了扛著火箭筒的炮手;火焰戰車從側翼殺出,藍火舌瞬間封鎖了退路。更致命的是,運輸隊中間的燃氣罐突然彈出藏噴口,噴出的不是燃氣,而是高濃度麻醉氣——這是陳雨薇連夜改造的“溫陷阱”。
鐵砧幫眾在混中四逃竄,卻發現谷口已被火牆封死。阿彪試圖引預先埋設的地雷,卻發現引早已被“影子”調包。此時,林從運輸隊中走出,後跟著陳雨薇和幾名技人員。他舉起擴音:“鐵錘,你的人裡,有三位是我特意留給你看的——他們能修好你們那臺老掉牙的燃氣發電機,能破解舊時代的通訊碼,還能讓你們的破工廠多產三零件。”
阿彪愣住。他這才發現,自己帶來的技人員中,有三人正悄悄向林方向移。原來,林早過“火種學院”的畢業生滲進鐵砧幫,策反了這些技骨幹。他們不僅掌握關鍵技,更厭倦了幫派的暴力生活,穩定的研究環境。
最終,阿彪在威利下同意談判。林承諾給予他們安全的實驗室和每月固定配額的燃氣,條件是出技資料並加基地科技局。當第一縷晨刺破雲層時,鐵砧幫的旗幟被緩緩降下,取而代之的是新基地的“火種”徽章。而那些技人員,則帶著他們的設計圖和經驗,為了“火種計劃”的新鮮——這一次,林收穫的不僅是燃氣罐,更是人類在末世中最珍貴的財富:知識與傳承的火種。極寒風暴席捲新基地的第七天,燃氣管道在零下四十度的低溫中徹底凍結。居民區的取暖爐集熄火,孩子們蜷在羊毯裡仍止不住抖,醫療帳篷裡滿因低溫引發的肺炎患者。林站在中央控制室的巨型氣象屏前,指尖劃過螢幕上跳的紅低溫警報——這是末世以來最嚴峻的寒,連基地引以為傲的地下供暖系統也瀕臨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