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孩子……”他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卷紗布,“小梅的胳膊被抓了三道痕,幸虧發現得早,否則可能染喪病毒。”
林接過紗布,指尖輕輕過邊緣的乾涸跡,眼神驟然變冷。他想起昨夜巡邏時,確實聽到西區傳來此起彼伏的貓,像水般湧過城牆,夾雜著變異的低吼。當時他以為只是普通貓群活,未料到已經如此嚴重。
“鼠災呢?”林問。
“鼠群跟著貓群走。”張叔指向牆角的老鼠,“以前有貓制,老鼠不敢猖狂。現在貓多了,反而把老鼠到角落——但等貓群數量超過閾值,它們會開始爭奪領地,到時候老鼠就會趁虛而。更可怕的是變異——”他低聲音,“最近西邊森林裡出現了一種巨型老鼠,足有野豬大小,皮化如盔甲,普通子彈打不穿。我懷疑,是貓群的聲吸引了它們。”
林沉默片刻,抬頭向遠。晨霧未散,城牆上的守衛正檢查鐵網,而醫療站,小梅的母親正抱著孩子低聲啜泣。他想起三年前,自己收養小橘時,它還是隻掌大的崽,如今已了基地的“元老”。但此刻,貓群的泛濫已從溫馨變了威脅。
“召集議事廳會議。”林對旁的守衛說,“今天下午,我要聽到所有人的意見——包括如何控制貓群,以及如何應對可能出現的變異。”
張叔點頭,轉走向醫療站。林站在原地,著小橘蜷在角落打盹,它的髮沾了些草屑,卻依然乾淨蓬鬆。他手輕輕了它的頭,心中卻已有了決斷——末世的生存法則,從不是單純的仁慈,而是確的權衡與果斷的行。而這一次,他必須為基地的未來,做出一個艱難的選擇。議事廳,長桌兩側坐滿基地核心員。林端坐主位,指尖輕叩桌面,目掃過眾人——保守派李巖正扯松領口,出脖頸上因喪抓傷留下的暗紅疤痕;年輕科學家蘇棠則端著平板電腦,螢幕上是貓群繁曲線與糧倉損耗資料的疊加圖表。
“今天召集大家,是為了解決貓群氾濫的問題。”林開口,聲音沉穩卻不容置疑,“我提議實施絕育計劃,控制貓群數量,避免鼠災和變異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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