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話，院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夾雜著小孩子哇哇的哭聲和一個人焦急的呼喊：“老包叔！老包叔在家嗎？救命啊！”
老包立刻起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同村的桂花嫂子，懷裡抱著五歲的小兒子小六。
小六哭得撕心裂肺，一隻小手捂著腮幫子，小臉都腫了半邊。
“老包叔！您快給看看！這臭小子不知在哪磕著了，回來就說牙疼，半邊臉腫得老高，飯也吃不下，哭鬧一宿了！”桂花嫂急得滿頭大汗。
老包把娘倆讓進堂屋，藉著油燈一看，小六右側臉頰靠近下頜的地方腫得鋥亮，皮髮紅髮燙，孩子疼得直。
“張，爺爺看看。”老包溫聲道。
小六哭著勉強張開，一異味散出來。
老包湊近一看，右下頜一顆大牙牙齦紅腫得厲害，甚至能看到一點黃白的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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