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背得。” 陸青點點頭。
就在沈茉以為過關時，他話鋒一轉，“但是，只回答了‘是什麼’和‘意義’，沒有結合當前思想解放和撥反正的背景，說明為什麼在這個時間點重新強調和確立它，顯得深度不夠，再扣一分！懲罰累計！”
“陸青！你耍賴！” 沈茉這下真的有點急了，手去捶他，“這明明就是標準答案！你故意刁難我！”
陸青笑著抓住綿綿的拳頭，順勢將往自己懷裡一帶：
“怎麼是刁難？學習要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好了，兩題都答得不夠完，懲罰立。”
他低頭，湊近因為氣惱和而泛紅的臉頰，溫熱的氣息拂過的：“想知道懲罰是什麼嗎？”
沈茉被他圈在懷裡，著他膛的起伏和灼熱的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眸，聲音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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