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發言的研究生張了張，最終所有反駁的話都嚥了回去，只剩下心悅誠服的沉默。
陸青寫完，放下筆，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陳教授和眾人：“這只是其中一種思路，拋磚引玉。”
陳教授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讚賞：“很好的思路，非常深刻，陸青同學，你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絕佳的視角！”
他轉向其他學生，“都看到了嗎？數學思維不應該被現有的工和路徑所限制，青同學雖然不是數學系的，但他對數學本質的理解，值得你們所有人學習！”
討論班結束後，學生們陸續離開，不人經過陸青邊時，目中都帶著不可思議，有些甚至上前和他搭話。
甚至有人主和他那個最初質疑他的研究生，離開前也頗為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言又止，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陳教授卻沒有立刻離開，他收拾著講義，目卻始終帶著難以掩飾的讚賞，落在正安靜整理筆記的陸青上。
陳教授開口，語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溫和，“你今天表現得非常出，你的數學直覺和對高等工的理解深度，遠遠超乎我的預期，說真的，我教書這麼多年，像你這樣的學生，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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