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吳教授對陸青說：“老錢正好還在研究所沒下班，聽說你的來意，他很有興趣，我給你寫個地址和條子，你趕過去，記住，到了那裡多看多聽，有什麼想法冷靜地說，老錢是務實的人。”
陸青大喜過，連聲道謝，接過吳教授寫的紙條，再次騎上車。
按照吳教授給的地址，陸青騎著車來到一門口有軍人站崗的大院前。
他向站崗計程車兵說明了來意，並出示了吳教授寫的條子。
士兵檢查後，進去通傳。
過了好一會兒，一位穿著半舊中山裝、戴著深度眼鏡、頭髮花白但神矍鑠的老者走了出來，正是錢教授。
“你就是吳老介紹來的小陸同志？”錢教授的聲音不高，帶著研究工作者特有的冷靜。
“錢教授您好，我是陸青，冒昧打擾您了。”陸青連忙恭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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