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要去哪兒？”妞妞著惺忪的睡眼站在自己房間門口，小軍也迷迷糊糊地跟在姐姐後。
方曉靜轉過，努力出一個笑容：“妞妞乖，帶弟弟去穿外套，我們去姥姥家住幾天。”
孩子對氣氛的敏是天生的。妞妞看看媽媽紅腫的眼睛，又看看爸爸慘白的臉，小聲問：“爸爸也去嗎？”
“爸爸……有事要理。”方曉靜的聲音有些抖，但穩住了，“快去，乖。”
周放想上前抱抱孩子，方曉靜一個眼神制止了他。
那眼神冰冷如刀，劃清了界限。
深夜十一點，方曉靜一手牽著妞妞，一手抱著已經趴在肩上睡著的小軍，拖著那個並不算大的行李箱，走出了這個經營了將近十年的家。
周放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聽著腳步聲一級一級向下，最後是樓下單元門“砰”的關閉聲。那聲音不大，卻震得他心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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