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在確保安全的房間，陸青攤開一張便籤紙，上面是他憑藉記憶速記的幾個特殊標記：米勒在談時，左手手指在咖啡杯碟上無意識敲擊的節奏；
那位提問的專家，在聽他回答時，右手拇指反覆挲無名指上一枚看似普通戒指的小作；
還有茶歇時，他敏銳地捕捉到米勒與另一位東亞面孔代表短暫肩時，一個極其快速的、類似換品的作。
“魚開始試探了，”陸青將便籤紙推向老趙和老孫，“米勒是個關鍵節點，他可能負責串聯和評估，那個提問的專家，目標更明確，技更強。他們現在應該很興，覺得我終於出來了，到了一個他們認為機會更多的環境。”
老孫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上面用語記著一些觀察：
“米勒下午分別和至四個不同國家或機構的人有過短暫單獨接，接時間都不長，但都在視覺死角或人群邊緣，酒店外街道上，多了兩輛流停靠卻不載客的計程車，對面建築三樓中間窗戶，今天下午有反鏡片的閃，規律很強，不像偶然。”
陸青笑了笑，眼神卻冷靜如冰：“看來，想咬餌的，還不止一家，既然他們這麼熱，我們也不能讓人失。明天的圓桌論壇，主題是材料研發中的產學研協同與智慧財產權保護，這是個好話題。”
陸青站起，走到窗前。日瓦的夜寧靜而璀璨，遠的湖水倒映著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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