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驗證訊息那一瞬，那雙荔枝眼迸發出欣喜芒。
林穗經過時，餘無意識掃過齊妙的手機螢幕，口而出：“詐騙犯吧？用檢察證件照當頭像……”話未說完突然噤聲。
照片裡穿檢察制服的男人眉目冷峻，與論壇熱帖裡被拍的溫側判若兩人。
立刻識趣地閉，裝作沒看見，拍著華油往臺走去。
齊妙出紙巾將手上的水漬乾才端起手機，點選同意後飛快打字：【封教授，您好。】
封雲亭盯著對話方塊裡的新訊息，眉峰輕蹙——從前的“雲亭哥哥”變如今的“封教授”，三年時在五個字裡涇渭分明。
他停頓片刻，最終回覆：【明日下午兩點，刑法分論疑難解析。辦公室見。】
訊息剛發出，對話方塊迅速彈出氣泡：【收到，封教授要不要吃銅鑼燒當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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