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亭骨節分明的手指叩在課本上，鏡片後的目非常嚴肅，連翻書頁的沙沙聲都帶著刻度尺的確。
恍惚聽見筆頭砸在課桌上的脆響，彷彿又回到了高中時期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懼裡。
正如此刻……
“先說說模擬法庭的準備。”封雲亭關掉電腦文件，前傾，雙臂疊在桌面，“搶劫傷人案，被告人十六歲，你打算從哪個角度切？”
齊妙的手指絞手稿邊緣，能聽見自己過快的心跳聲：“控方重點在於證明其主觀故意，結合案發時的手段和搶劫金額，申請以搶劫罪從重罰。”
頓了頓，看見對方眉心微蹙，急忙補充，“當然會提及未年人量刑的從寬節，但……”
“但你覺得惡犯罪不應過度強調年齡？”封雲亭忽然起。
只見他從書架上出一本《未年人犯罪刑事政策》，書頁翻聲在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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