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訊問筆錄裡說：‘那天晚上，我只是想攢錢給買藥。’這句話讓我想起封教授在課上的提問，‘當法律遇到眼淚，該如何拭？’”
全場寂靜。
齊妙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法庭西壁間迴盪，抬眼迎上評委席那道目，封雲亭微微前傾的廓鍍著暈，波瀾不驚的眸底漾著剋制的欣。
鋼筆從男人指間落，在評分表上拖出一道斜斜的墨痕。
不知何時變得和，穿過髮梢的碎落進他的眼底，恍若初雪消融的湖面漾起的第一道漣漪。
散庭的法槌聲裡，齊妙彎腰收拾卷宗，聽見後傳來皮鞋的腳步聲。
封雲亭的公文包過桌角，一張紙條悄然落在面前：“舉證邏輯清晰，但若能結合《預防未年人犯罪法》第三十九條，會更有說服力。”
齊妙攥紙條，指甲在紙背出月牙形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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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