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北風捲落了枝頭最後幾片枯葉。
呵氣霜，連都帶著一種清冷的銳利。
週日，國家會議中心，一場高規格的智慧財產權法前沿研討會正在進行。
巨大的會議廳座無虛席，暖氣和人群的呼吸讓空氣顯得有些悶熱。
主席臺上，來自學界和實務界的頂尖專家們正在就“資料要素確權與流通的法律困境”展開激烈辯論。
齊妙坐在靠後的位置，大而亮的荔枝眼盯著主席臺，神高度集中，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記錄著。
這張場券，是封雲亭不聲為爭取的。
收到邀請函時，又驚又喜，這種級別的研討會，名額極其有限，尋常博士生或資深助理都難得其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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