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後的那一週，封雲亭的名字在齊妙的生活裡，彷彿被刻意抹去了痕跡，又無不在。
他不再出現在常去的圖書館角落，不再“偶遇”在通往法學樓的那條種滿梧桐的小徑。
課堂上，他嚴謹依舊，條理分明，但目卻像被確校準過的雷達，巧妙地避開所在的方向。
齊妙故意舉手提問，他公事公辦地解答，眼神卻始終落在投影幕布或前排同學上。
那層禮貌而疏離的冰殼，凍得心頭髮慌。
他逃，追。
齊妙抱著厚厚的法律典籍，氣吁吁地“恰好”出現在他辦公室走廊盡頭。
他卻只留下一個微微頷首、步履匆匆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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