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小藝說，陳如海曾救過張鑫龍的命，後者對前者可謂是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但兩人的關聯，還需要尋找證據，想要以此扳倒陳如海，怕是有些難。”顧雲峰搖頭道。
“好吧。”姜秀寧嘆了一聲，道：“小藝是誰？說的可信嗎？”
“小藝是會所的技師，人很善良，純淨，值得信賴。”顧雲峰說道，“希後面定罪的時候，能對網開一面。”
“技師？”姜秀寧微微搖頭道，“你上次與那個小合作，這次又找了個技師，你這是在走鋼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出問題了，以後還是小心一些吧。”
顧雲峰明白對方的意思。
他藉助這些違法之人的手，去查違法之事，又和他們牽連很深，最後還要為他們求，這種事很容易被反噬。
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他搖頭道：“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他們看似卑微，但實際上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更可，更可信。”
“行吧，你有數就行。”姜秀寧知道顧雲峰很有主意，就沒再勸，而是問道：“你還有什麼要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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