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後，顧雲峰直接拉上被子睡覺。
第二天早上，才七點，王恩學就親自帶隊，過來問話。
主要是詢問，顧雲峰和蔣天養，到底說了什麼。
顧雲峰自然不會和盤托出，只是將其中無關要的部分代了。
那些涉及王恩學，以及數字，顧雲峰肯定不會說。
王恩學雖然懷疑，但反覆問了好多次，都沒有任何收穫，也只能如此了。
眨眼間，半個多月過去了，時間進四月底。
這段時間，公檢和紀委，又抓了幾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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