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峰並沒有因為金燕的態度而生氣，反而笑了笑，說道：“金燕，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在想什麼，你覺得只要自己扛下來，把所有事都攬到自己上，就能保住你堂哥金明玉，對吧？”
金燕眼皮抬了抬，但依舊沒有說話。
“我可以告訴你，這種想法很天真。”顧雲峰微微搖頭道，“鴻鵠投資這些年涉及的專案金額超過十個億，這麼大的資金流，你一個人能全部扛下來嗎？就算你想扛，法律也不會允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金燕面無表的道，“鴻鵠投資是我自己的公司，所有的經營行為都是合法的，完全和我哥沒有任何關係！”
“合法？！”顧雲峰盯著，眼神陡然變的銳利起來，“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鴻鵠投資的每一個專案，都恰好出現在金明玉分管或者能夠施加影響的領域？”
金燕臉微變，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這是巧合，我做投資，自然會選擇有政策支援、前景看好的領域，難道我要把錢扔在完全陌生的領域？那不是打水漂嗎？”
“不是前景看好，而是你在藉助金明玉的影響力！或者這本來就是他暗中授意和作的！”
顧雲峰從鄭西洲手中接過一份檔案，放在桌上，吐字清晰的念道：“2000年3月，金明玉帶隊考察了平山市高新區，兩個月後，鴻鵠投資就了開發區的三家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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