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半夜，才幽幽轉醒。
燭下，秦昀睜開眼，看到守在床邊的秦明堯，先是一愣，隨即小一癟，眼淚就滾落下來，啞著嗓子虛弱地喊了一聲：“父親......”
這一聲嘶啞卻清晰的話，讓秦明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昀兒！你......你能說話了？”秦明堯又驚又喜，握住兒子的小手。
秦昀點點頭，眼淚流得更兇，斷斷續續地哭訴起來：“父親............讓嬤嬤給我喝毒藥......不喝就打......喝了就說不出話......們還掐我，不給我飯吃，說我是......是累贅......”
秦明堯聽得心如刀絞，怒火在中翻騰：“？是誰？是月茗？”
秦昀用力點頭，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怨恨：“就是！害我變啞......父親......藥，藥苦......有毒。我不喝......”
他指著旁邊桌上還溫著的藥碗，小臉上滿是驚恐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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