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下有一個很大的鐵盆,盆裡盛著的,都是排洩的汙,裡面,還混雜著很多很多的、塊。
我聽姚淑慧說,那親戚癌症晚期,裡面的臟都慢慢開始爛了,盆裡的、塊,就是臟腐爛排出來的。
可能,等臟都爛掉了,也就死了。
我知道,那樣悲慘絕的日子,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用力按了下肚子,我又吃了兩片止痛藥,才走出了小公寓。
我剛到醫院,就接到了林翊臣的電話,他說法國那邊有急事,他必須要過去一趟,得好幾天才能回來。
聽到林翊臣要出國,我鬆了一口氣。
又有些莫名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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