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床上糾纏,薄薄的被單,遮住了我們的部分,無法看清楚被單下面的況。
但聽著我們發出的聲音,以及被單起伏的弧度,顯然,我們是在做男之間最親之事。
“蘇蘇,說,我厲害還是陸淮左厲害!”景灝的聲音,沙啞中帶著急切,還有濃重的征服,聽得陸淮左一張臉寒寂得寸草不生。
“老公,當然是你厲害!陸淮左那個蠢貨,怎麼能跟你比!”
“蘇蘇,我不讓你打掉陸淮左的那個孩子,你會不會生氣?我知道,你不想給別的男人生孩子的,你只想給我生孩子。”
“老公,我不會生氣!我知道,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好!陸淮左家裡那麼有錢,我當然要生下他的孩子!我等著他被我們弄死了,讓這個孩子,來繼承他的億萬家產!”
“蘇蘇,我的老婆,你真乖,你放心,我一定會永遠永遠你,只你。”
“老公,我也你,只你,陸淮左那個蠢貨,在我心中,屁都不是!”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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