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今晚很盡興，小師弟，還有蘇姐姐，晚安。”
蘇清歌拉著陳識的手，輕聲道：“識哥哥，我們走吧。”
在外人面前，聽到這一句“識哥哥”，陳識真的是尾椎骨一涼，傳音道：“你還是直接我名字吧，怎麼總覺滲得慌。”
蘇清歌笑意地看著他，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一把：“那我們走了，師妹。”
李小嫻面上笑意不減，看不出毫的異樣。
而待到兩人背影消失之後，的笑意慢慢收斂，怔怔地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恍惚著離開。
……
陳識兩人剛邁小院，就見一個人影背對著他們靜靜地站在院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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