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黑小虎突然反手扣住的手腕，一個旋將在窗欞上。艾草枯葉簌簌落下，有幾片沾在莎麗髮間。
“我什麼樣子？”黑小虎呼吸灼熱，帶著醉意的眼近在咫尺，“不就是你們口中的魔頭麼？”
莎麗被他困在方寸之間，能清晰地看見他眼底的，和那顆淚痣上未乾的水。突然發現，這個在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明教主，此刻睫竟在微微抖，又急又氣，喊道：“你……不可理喻！”
“……莎麗。”他忽然輕聲喚道，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夢見你走了。”
這句話像一柄鈍刀，猝不及防地扎進莎麗的心口。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黑小虎的眼神太過直白，那些藏在醉意下的脆弱一覽無餘，讓想起寒玉床上他眉睫結霜的模樣。
“跟我回去。”最終只是彎腰撿起雪貂大，抖落灰塵重新披在上，“你的傷需要理。”
黑小虎卻盯著大出神，喃喃道：“這是我娘……留給兒媳婦的嫁妝。希我能娶妻生子，告的在天之靈。”
“我知道。”莎麗打斷他，耳尖微微發燙。當然知道這件大的意義，今早發現它被疊放在自己枕邊時，就明白了那個彆扭的傢伙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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