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又近半寸，黑小虎不得不將圈在雙臂之間。隔著溼的衫，莎麗能數清他狂的心跳。這個姿勢讓想起毒雨中共撐一傘的瞬間，那時他脖頸被腐蝕見骨，卻固執地把傘面傾向這邊。
“破陣需要雙劍合璧。”突然將紫雲劍橫在兩人之間，“你教我的。”
劍鋒映出黑小虎驟然蒼白的臉。封印共鳴的刺痛中，莎麗看見走馬燈般的記憶碎片：五歲的自己蜷在師父懷裡，看著黑男子將青劍魄釘嬰兒心口；十二歲生辰那夜，後頸封印無端滲，師父抖著手寫下“見印如見劫”。
“你會死。”黑小虎握住劍刃，鮮順著劍紋蜿蜒符，“劍魄相撞的剎那……”
“那就一起死。”莎麗猛地近，鼻尖抵著他滲的角，“總好過看著你獨自赴死。”
石壁轟然合攏，毒瘴如巨蟒纏上腳踝。黑小虎眼底紫芒暴漲，突然扣住後頸吻了上去。這不是竹林幻境中溫的，而是瀕死野般撕咬的吻，帶著鐵鏽味的氣與滔天的不甘。
紫青芒在齒間炸開，莎麗後頸封印應聲碎裂。塵封的記憶如洪流傾瀉——看見魔教教主抱著雙生子跪在祭壇，七柄神劍穿嬰孩心口；看見師父奪走嬰時，魔教教主眼底的淚；最後是玉蟾宮那夜，黑小虎隔著窗欞凝視舞劍，指尖在心口反覆描摹消失的胎記。
“原來我們……”在換氣的間隙哽咽，“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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