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刻要死的，是他。而可能帶來的災禍，只是‘可能’。”莎麗直視芷淵，“我無法為‘可能’放棄‘必然’。”
芷淵眼中閃過一讚賞：“第三問最難：渡河需以記憶為舟資。你必須出與他相關的一段記憶——渡河後，這段記憶將永遠消失。你願意嗎？”
莎麗一僵：“什麼記憶？”
“最珍貴的那段。”芷淵聲音輕卻殘忍，“可能是初遇，可能是某個瞬間，也可能是你至今不願承認的某種。星舟自會抉擇。”
莎麗看向背上的黑小虎，他眉頭蹙，似乎在夢中也在掙扎。閉上眼，腦海中無數畫面飛掠：第一次手時他眼中的驚豔，七劍合璧時他的絕嘶吼，黑木崖崩塌前他最後看向的眼神...
“我...”睜開眼，“願意。”
“好。”芷淵手，掌心浮現一團和星，“手放上來，星舟自會取資。”
莎麗將左手覆上。星溫潤，卻刺骨髓般疼。無數記憶被翻檢、閱讀，最後定格在一個幾乎忘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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