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令人震驚的是石室中央——那裡有一座祭壇，與月照潭邊的祭壇驚人相似，只是規模小些。
祭壇上擺放著數十個琉璃瓶，瓶中浸泡著……人的，每個上都有淡淡的月形胎記。
“月族……”黑小虎喃喃道。
石室另一側是書架，堆滿古籍。他快步上前，翻閱那些發黃的書頁。大多數是天機閣收集的武學秘籍、江湖秘聞，但其中幾本明顯年代更久遠，用的是月族古篆。
黑小虎不識字，但奇異的是，當他凝視那些文字時，竟能模糊應到其中的意思——是懷中的月華刃在共鳴。
他拿起最厚的一本，封面寫著《月族紀事》。翻開第一頁，是一幅圖：一個背生翼的族群在星空下祭祀，他們面前的門戶散發著祥和的芒。第二頁，門戶中湧出黑暗，吞噬一切。第三頁，月族中最強大的七位長老以化印，將黑暗封回門，但他們自己也化為石像，立於門戶周圍。
“原來如此……”黑小虎終於明白，“最初的天地之門確實是力量之源，但後來被混沌侵蝕。月族不是守門人，而是守封印人。”
他繼續翻閱，後面記載了月族千年的傳承。每一次封印鬆，都需要月族嫡系脈獻祭加固。百年前那次鬆，阿螢的爺爺還是年，他的姐姐自願獻祭，才換來百年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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