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小虎將月華刃舉向月,橋上芒更盛,彷彿在回應他。
“走。”
四人棄船登橋。橋面,卻走得穩當——月華刃的芒護持著他們。越往深,線越暗,海水在兩側形明的牆,各種從未見過的深海生遊弋其中,有的巨大如船,有的發如星。
“這簡直……像另一個世界。”莎麗驚歎。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忽然開闊。那是一個巨大的海底,穹頂高不見頂,四周石壁上有無數孔,海水從中流,形千萬道瀑布。中央,有一座石臺,臺上放著個青銅巨鼎。鼎刻滿月紋,鼎口有五彩霞流轉。
“歸墟魄!”崔無涯激道,“必在鼎中!”
四人正要上前,四周的石中忽然湧出無數黑影。那是一種奇怪的生——人魚尾,手持鋼叉,渾覆著青鱗片,眼睛在黑暗中發著幽。
“鮫人!”玉玲瓏神凝重,“古籍記載南海有鮫人,泣淚珠,織水為綃。不想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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