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的手，開始說話。聲音微弱，斷斷續續，但一字一字，清晰耳。
“記得三歲我……在明教總壇長大……總壇後面有片梅林……冬天的時候……梅花開得特別好……我娘常帶我去看……”
莎麗握著他的手，聽他說。知道他在用最後的力氣撐著，知道他說這些話有多累。但不敢讓他停，怕他一停就會睡過去，睡過去就再也醒不來。
“後來……我爹把凰膽給我……讓我藏好……誰也不給……他說……這是明教的命……也是我的劫……”
莎麗心頭一。凰膽，果然是凰膽。
“我那時不懂……什麼劫……後來懂了……這個劫……就是會有人因為我而死……我不想連累任何人……所以一個人走……”
他看著，眼底有淚閃爍：“可是你……你非要跟來……你這個傻丫頭……”
莎麗握他的手，眼淚又流下來：“我就是傻。這輩子就傻這一回。你不許嫌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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