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多、更多……從小到大,有意或無意造的傷害,因野心而滋生的暗念頭,對力量的貪婪,對背叛的猜忌,雙手沾染的鮮,耳邊迴響的哀嚎……
一切他試圖忘、掩埋、忽略的“業”,此刻在這白業火之下,無所遁形,清晰無比,並且被千百倍地放大,化作最鋒利的刀刃,反覆切割著他的靈魂!
“不……不是這樣的……我……”黑小虎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溼重,他想要嘶吼,想要辯解,想要逃離,但如同被釘在原地,只能被承著這靈魂被炙烤、被審判般的極致痛苦。那痛苦遠超的任何酷刑,直指心最深的脆弱與暗。
旁邊,莎麗、寒霜、鐵斧同樣如此。
莎麗看到了自己因固執於正邪之分,對黑小虎最初的偏見與傷害;看到了自己未能保護好同門師姐妹的疚;看到了心深對師門責任的逃避念頭;
甚至還有一對魔教力量曾有過的好奇與羨慕……這些與平日形象截然相反的“業”,在業火灼燒下,讓痛苦地蜷起來,淚流滿面。
寒霜看到了師門覆滅時自己未能及時趕回的悔恨;看到了對背叛者的刻骨怨恨如何冰封了自己的心;看到了對力量的極端追求下掩藏的恐懼與孤獨;
甚至有一剎那,對那個溫暖過又背叛的影,殘留的、不願承認的弱……冰山般的面容碎裂,出底下深藏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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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詭聞深幽九鎖妄破燼燃燈心章七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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