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靈兒突然翻坐起，尾重重拍在水面，震得藤蔓上的紫花穗簌簌抖：“說起波珊州啊，最難忘的不是烤全羊。”
咬著髮梢，眼神變得迷離，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飽滿的部，“是某個雪夜的篝火...那次族裡辦年禮，長老說要選最勇猛的戰士...篝火映著那人的膛，比極北之地的冰川還讓人臉紅....”
突然噤聲，指尖過鎖骨，溫泉蒸騰的霧氣瞬間變得濃稠如。
翟檸耳尖泛紅，佯裝鎮定地反駁：“肯定又是你闖禍的事。”
話雖強，卻不自覺地湊近了些，單薄的肩頭微微前傾。
明蕭蕭整張臉埋進水裡，只出圓睜的大眼睛，前的盈隨著急促的呼吸在水面下起伏：“後來呢？”
又悄悄探出子，髮梢滴著水，在完無瑕的背上匯溪流。
花攪水面的手指加快，漣漪驚走池底銀小魚：“年禮和那事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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