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挪步去灶臺，正往蒸籠裡放著什麼，聽見腳步聲頭也不抬：“張叔，把玉髓龍蝦放在旁邊的臺子上就行，多謝——”
話音戛然而止，他轉時，蒸籠裡的熱氣模糊了視線，卻掩不住眼中的驚喜，“你們...真的回來了。”
“快嚐嚐這個。”白墨轉掀開另一層蒸籠，出裡面的一些糕點，上面點綴著餞，“特意讓人從運河碼頭加急運來的材料，準備讓我的夥伴們嚐嚐的。”
咬了一口，眼淚忽然落下來——這味道，和們離開前一晚，雲蝶在後廚做的一模一樣。
“爺的手法越發進了。”開口時，聲音比預想中冷淡些。
白墨頓了頓，手中的麵糰在案板上出規整的圓形：“許久沒做寅客城的糕點了。”
他抬頭，目掃過腰間的短刀，“倒是小凌姐，刀法想必也更利落了。”
小影自然地走上前，接過白墨手裡的蒸籠蓋子看著旁邊的模，裡面裝著一個個緻的胚子：“哇，這是夫人那道踏雪尋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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