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緒波讓白蘇再次咳出大口大口的黑紅冰渣，氣息迅速萎靡下去，但眼中的恨意卻燃燒得更加熾烈。
白墨依舊靜靜地看著他，直到他因為力竭而息稍緩，才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波瀾，如同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你所謂的名正言順...就是指勾結異族，引狼室，謀害脈相連的族人，將生你養你的家族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想起了西院廢墟，想起了那些被硃紅月毒腐蝕枯骨的護衛，想起了那夜宴會上，白蘇那杯險些奪去花命的毒酒。
這輕飄飄的名正言順四個字，背後是多無辜者的鮮？
“白蘇，你所謂的名正言順，就是將家族千年基業，拱手送給那些以吞噬生靈、製造破敗與毀滅為樂的邪魔外道？這就是你證明自己的方式？”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白蘇嘶聲反駁，眼神瘋狂閃爍，唾沫星子混合著沫噴出，“王敗寇！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只要我功了！只要我掌控了白家，掃清你們這些絆腳石！誰敢說半個不字？！骸渦宗？哼！”
他臉上出一扭曲的、近乎癲狂的得意，“他們不過是工...是利用他們強大的力量，助我掃清障礙的棋子！等我徹底掌控白家，整合所有力量，自然有辦法對付他們。甚至...甚至可以利用他們的力量，讓白家變得更加強大，超越空明帝國...甚至為元靈界新的霸主！”
他激地揮舞著被鎖鏈束縛的手臂，儘管幅度微小，卻顯得異常癲狂，鎖鏈刮著冰壁，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等我掌控白家，自然有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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