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皮，看向金不煥，聲音裡帶著抑的怒意和一謹慎：“金東家，慎言！白家的事，豈是你能隨意揣測置評的？城主大人對白老大人和大司馬的忠誠，天地可鑑！白墨爺若有所需，城主府自然...”
“孫管事，”一個清冷的聲忽然響起，打斷了孫管事的話。
是柳如眉。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瓷與檀木桌面發出清脆的輕響。
抬起保養得宜的纖手，理了理鬢邊赤金步搖垂下的流蘇，腕間的翡翠鐲子瑩瑩生。
看也沒看孫管事，目平靜地落在自己染著蔻丹的指甲上，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疏離的冷淡：“金東家的話，雖然直白，卻也不無道理。咱們坐在這裡，是為了拍賣會能順利進行，也是為了各自在寅客城的生意和臉面。”
“有些事，提前說清楚，總比事後扯皮要好。我玲瓏閣只對那尊玉佛有興趣，對養魂木...興趣不大。但拍賣行的規矩不能壞。若是有人想借城主府的勢，或者白家的名頭，破壞價高者得的公平，那我玲瓏閣第一個不答應。我想，在座的諸位，包括錢掌櫃，沈東家，周大掌櫃，恐怕也是同樣的想法。”
這話，直接將立場擺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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