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仔細你的指甲，昨兒神閣的師傅才用南海珍珠並著玫瑰凝給你新養護過的，可別壞了。”
聲音輕，帶著一不贊同，目掠過主位方向，那裡氣氛正烈，但的心神似乎總能分出一縷，放在這些細枝末節卻又關乎面的事上。
秦嫻就著妹妹的手，將子又地偎了過去，幾乎半邊重量都倚在秦雅肩頭，帶來一陣混合了名貴香料以及一若有若無、來自上那件小特有的涼。
吐氣如蘭，聲音得極低，帶著慵的笑意：“知道啦，我的管家婆二小姐。”
頓了頓，用那隻自由的手，了自己因激而微微散落的一縷捲髮，那髮在明珠下泛著保養得宜的潤澤。
“誒，雅兒，你聞聞，我今兒用的這醉海棠頭油，是前幾日天香樓新到的貨，說是摻了極西之地一種月羅蘭的花，不僅香氣持久，還能養髮。我讓丫鬟用了一小瓶，你猜怎麼著？昨兒梳頭，那頭髮順得簪子都掛不住！趕明兒也給你送兩瓶去，你整日對著那些賬冊，頭髮最易枯了。”
秦雅微微側首，果真輕輕嗅了嗅，隨即點點頭，語氣平和：“香氣是清雅些，不似往日那些濃膩。不過姐姐，我那裡還有半罐子去年收的青玉膏，是託了關係，用百年以上的何首烏並著幾十味藥材，由帝都的宮廷醫親手熬製的，每月用上一回便夠了。這醉海棠聽著新奇，姐姐用著好便是。”
語氣尋常，彷彿與討論明日天氣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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