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管事看著他，忽然話鋒一轉，聲音得更低，帶著一種悉一切的殘酷溫和：“金老闆，你的痛苦，恐怕不僅僅來自對秦家的仇恨吧？”
金不煥一僵。
“三位公子，皆非良才，金家後繼無人。”
孫管事緩緩道，“而你自己...自尊夫人去世後，便落下了疾，雖納了一房率真、對你一片赤誠的雪山靈兔族的半人姑娘為妾，卻...無法行夫妻之實，更遑論誕育子嗣。”
“這才是你心中最大的刺，是你看著秦九兒孝順、家業興旺時，那刻骨嫉恨的真正源頭，對嗎？”
金不煥腦中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防備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最不堪、最恥辱的秘。
連他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城主府...城主府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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