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瞄準老者在鼓上面可能是忘記撕下的一個收款二維碼掃描識別，按下了6位數，想了想，又減去一個0。
“支付寶收款一萬元。”
老者手機的特大音量讓圍觀的眾人紛紛一愣，這哪來的大手子，這麼豪爽，上來就是一萬塊？
表演者本人也是楞了一下，來這裡表演是切磋表演，是不收錢的，急忙出聲喊道：“這是哪位老師（三聲兒化音）的，我這是免費表演，不要錢的。”
說話間陳塵已經離開人群朝另一個圈子走去，連續看了十幾個表演，無一例外都是老者，年紀最大的都近90歲了，來這裡參加書會也來了50年，風雨無阻，年年都來。
“這個會是全國的大會，有的幾千裡都來這裡參加，你看這會場上有越調班的，有豫劇曲劇，有彈拉彈唱的，有大鼓書，墜子書，弦子書，樣樣俱全。”
“這都是互相切磋。”一名來自魯省的70多歲藝人和陳塵如此說道。
“以前沒這條件，那時候吃沒吃的地方，都是自己帶乾糧，住也都是大家在麥地裡睡，現在條件比那時候好多了，村裡也給我們提供住的地方，提供免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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