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對孫國棟的審訊也在持續加，沈莫北調整了策略，不再直接問“是否人指使”，而是從細節手，反覆詢問他擊斃吳德前後幾分鐘的每一個念頭、每一個作、視線所及的每一個角落，甚至當時聞到的氣味、聽到的細微聲響，這種高強度、重複的細節拷問，旨在摧毀其預先編造好的說辭，並從中尋找邏輯和前後矛盾。
“孫國棟，你說你看到吳德左手掏懷，判斷他要取危險品或銷燬證，當時吳德的左手，在懷裡的什麼位置？是口正中，偏左，還是偏右？他掏取的作是迅猛的，還是緩慢的？你開槍時，視線是否被易中海的遮擋了一部分？槍響後，吳德中彈倒地的姿勢，是向左還是向右傾斜？他手裡的那個手帕包，是手飛出了，還是仍握在手裡？……”
這些問題如同綿綿細雨，無孔不，讓孫國棟疲於應付，他最初還能對答如流，但隨著問題越來越細，越來越刁鑽，他的回答開始出現猶豫、模糊，甚至幾次前後不一。
他的額頭不斷滲出冷汗，眼神中的鎮定漸漸被煩躁和一難以掩飾的恐慌取代。
“我……我當時太張了，記不清那麼多細節！” 孫國棟終於忍不住低吼起來，雙手頭髮，“我就是覺得他要手了！我不能讓人質出事！也不能讓證被毀！這是我的職責！”
“職責？” 沈莫北冷笑“我當時可也在現場，如果真是為了阻止他銷燬證，你應該擊他掏東西的手臂，或者持刀的手腕，就像李克明做的那樣！可你選擇的是心臟！一擊致命！這本不是阻止，這是滅口！”
孫國棟臉煞白，哆嗦著，卻無法反駁。
沈莫北趁熱打鐵，直接說道：“說說吧，雅墨軒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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