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站起,甲冑發出沉悶的聲。
他沒有再看沐瑤,而是轉過,掀開帳簾的一角。
外面,天已經亮了。
魚肚白的天,正從東方的山巒背後出來,驅散了最後的夜。
他能看到山坡上那些黑跪著的降兵,能看到那些穿著共和國軍服計程車兵,正在清理戰場。
一個新的世界。
一個沒有他的世界。
他鬆開手,帳簾落下,隔絕了那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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