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北辰瞬間明白了沐瑤的意思,他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姐!您......您不會是想用他吧?!”
“為什麼不呢?”沐瑤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專業過,他有指揮大兵團作戰的富經驗。更重要的是,”
加重了語氣:“他現在是一條落水狗,一條被所有人唾棄、被釘在恥辱柱上兩年的狗。他比任何人都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洗刷恥辱、重新證明自己的機會。”
“只要我給他這個機會,他就會像最飢的野一樣,死死地咬住,發出十二分的力量,去不折不扣地完我給他的一切任務。”
“一個被徹底打碎了驕傲、又被重新賦予了希的將領,才是最可靠、也最可怕的武。”
沐瑤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一種悉人的殘酷:“他不會再犯過去的錯誤,因為他輸不起。他甚至不敢對我的命令有任何一一毫的折扣,因為他怕我隨時會收回這份恩賜。”
沐北辰聽得心頭髮寒。他看著自己的姐姐,彷彿在看一個手持刻刀的魔鬼,將人心最深的慾、恐懼、榮耀與恥辱,都玩弄於掌之間,雕刻自己想要的模樣。
“傳我的命令。”沐瑤轉過,走向通訊室,不再給沐北辰任何反駁的機會:“以最高加等級,給海州總督府發電。”
”。忠世李,令司總隊艦海南前,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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