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你是在給他輸，給他息的機會，給他追趕上你的時間。”
沐淵亭一步步走到沐瑤的後，與並肩而立，一同看著窗外的世界。
“你來做這個集權的人，這個背棄理想的獨裁者，這個與資本家為伍的惡人。”
“而他，陳慶之，將繼續高舉革命的旗幟，為反抗你的英雄，為勞苦大眾最後的希。”
“對不對？”
沐瑤終於側過頭，看了他一眼。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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