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我從不逃避這一點。但弗拉保爾，我問你，在舊的制度下，在你們天胡國，在曾經的大周，難道就沒有無辜者死去嗎？”
“那些因為荒而死的災民，那些被貴族隨意打殺的奴僕，那些因為不起苛捐雜稅而家破人亡的農夫，他們......又有誰來為他們記上一筆賬？”
弗拉保爾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我所做的，是結束一個讓大多數人無聲無息死去的制度，即使代價是讓一小部分人在這個過程中發出慘。”
陳慶之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兩者之間，我選擇後者。因為我相信，短痛，好過長久地、無地腐爛致死。”
辦公室裡陷了長久的沉默。
弗拉塔塔看著陳慶之，發現這個男人上有一種令人心折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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