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話題從那個令人不寒而慄的深淵中拉了回來。
他知道，是時候問出此行的終極目的了。
“沐瑤士，”弗拉保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不卑不：“謝您的坦誠。那麼......關於我們天胡國，您又是什麼樣的態度？”
他抬起頭，迎著沐瑤那已經恢復了平靜的目，一字一頓地問道：“倘若，我們天胡國，從今日起，選擇與北境的陳慶之先生徹底斷絕一切往來。那麼，我們和您......會是朋友嗎？”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投名狀。
也是他代表父親，代表整個天胡國王室，向南境這位真正的統治者，發出的試探。
沐瑤的指尖，在的桌面上輕輕劃過，彷彿在勾勒著世界的版圖。
“朋友？”玩味地重複著這個詞，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弗拉保爾王子，在我的世界裡，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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