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一個人,你就能拯救這個國家千千萬萬的人。告訴我,這筆賬,難道不划算嗎?這難道不符合你那‘活人劍’的真意嗎?”
緋村新一呆立在原地,因為心的劇烈掙扎而微微抖。
殺?還是不殺?
殺,他將再次墜那個他拼盡全力才爬出來的地獄。
他的雙手將再次沾滿鮮,他將變回那個自己最痛恨的怪。
不殺,他將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國家,看著他在乎的所有人,都被那無的鋼鐵洪流所吞噬。他的“不殺”,將為一場最大的殺戮。
這是一個悖論,一個無解的死局。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幕末時代的腥記憶,與今日灘頭的煉獄景象,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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