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十萬頭豬，不是十萬只羊，而是十萬條活生生的人命。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就被徹底抹去。
龐萬里看著沐瑤那張得不似凡人的臉，看著那雙沒有任何緒波的、深不見底的眸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道：“閣下，城裡的......應該差不多了吧？大部分都是些平民，再殺下去......也沒有太大必要了。而且，很多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已經......已經出現了很嚴重的嘔吐和神恍惚。再這樣下去，我擔心......”
他擔心士兵們會瘋掉。
這種不分軍民、不留活口的屠宰，對軍心士氣的損耗，是難以估量的。
然而，沐瑤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沒有毫變化。
“不夠。”
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
“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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